金子听了这话,差点呕出口血来。谁要你给长记性!谁让你为我好?你儿子那样的,我还看不上眼呢?
金子正想开说话,就见的从亓林妈身后,走出来四个人,看上去就有一把子力气的中年妇女。吓得噤声,待那四人手落在金子身上,就传来了金子凄惨的喊叫声,求饶声,哭泣声。
听着落在金子脸上的巴掌声,看着那一双粗糙的手,摸上金子胸上屁股上的使劲儿拧掐。那些躲在收银台后的女店员们,个个胆颤心惊,望着金子的模样,露出悲切的神情来。也有几人用无助乞求的目光,望着王孝男,他回了个冷漠的后脑勺。
自己给了金子路了,让她离开。是她不走,能怪得了谁?
耳边传来金子凄惨地叫声,王孝男觉得自己身上也起了麻麻意,不忍再看,把头转上一边。转眼看到楼梯转角处,代木童一手捂着小六的嘴,一手抱着小六的腰。第一眼骇了自己一跳,以为代木童对小六起了歹意。
随后明白过来,这个小妮怕是要出来阻止这些人虐打金子的,被代木童拦着了。王孝男装作捋头发,摆了下手,代木童看到,抱起小六上楼去了。
看到两人消失了,王孝男回过头看了一眼,像死鱼一样任由人拧打,低泣不敢出声的金子。望向亓林妈,“您老气消了点没?经过这一次,她这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个教训。”
亓林妈瞪着金子没说话。看着金子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低泣声。
“哼!”坐亓林妈身旁的中年妇女冷哼一声,“这种人,大多数都是狗的脾性,记吃不记打!好啦,别打了。”四个“凶残的执行者”收了手。
她才接着说“金子,你记清楚了,你今天挨打怪不了别人,全是因为你自己。你要是真想让人看得起你,就收起你的贱胚性,好好做人!姑,你也别气了,亓林和金子这事,过去就过去了。”
亓林妈被中年妇女连连摇着胳膊,不情愿的点点头,“她的事过去了,还有亓林的呢?”
中年妇女望着王孝男,“你这个当家人,不是只让这几个混账东西,说句对不起就行了吧?”
王孝男对着收银台那边招了招手,过来了两个女孩子,搀扶着金子离开众人的视线。才回,“当然不行!所以,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