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开双手,转了圈。只有脸上捂着的口罩继续保留她的神秘,“还有一种选择,我倒下,你们走。现在,你们可以动手了。”
李生安看了一眼阿司,当阿司看到这个露出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宽大的t恤让他看起来更显削瘦单薄。黑色运动裤还粘着些湿泥巴干在上面,额前稀松的刘海挡不住眸光里凌厉与冷漠。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叛逆不羁,桀骜不驯的坏小孩。
阿司回想着,当时救走雷启云的人戴着遮阳帽,看不清楚模样。此时从亚哥身形上看,有七分像,有七分像那个伤人的人。
阿司忽觉得呼吸有点不顺,“我觉得,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没有必要打打杀杀的。”阿司深刻觉得自己没出息,说话的声音有些难以自控的重复。这是自己紧张时犯的最明显的错误,“有话讲清楚,讲清楚就行了。”
阿司一刻不敢放松地盯着眼前的非主流少年。这就是救走雷启云的那个人——这种感觉越来越重。
没有宽大外衣的束缚,这让他更清楚地想起。那日救走雷启云时,他伤人时的模样。病态的狠辣与冷酷,漠视一切的傲慢。还有……
突然想起,他似乎还有一个同伙,说完话就忍不住的四下观望。
李生安不解的望了他一眼,他低声说“我觉得他就是那天救走雷启云的人,那天他们是两个人,现在只有他一个。”
李生安轻声应道,“既然是他,那就更要动手。”
阿司不敢反驳,只有点头应是。自己清楚的明白,这一次要是再什么结果都没有,自己真的不好交待了。不等李生安再下命令,大手一挥,“上!”
郭笑河没敢靠的太近,爬上院外的大树上,隔着影影绰绰的树叶,看得不太清楚。
只是脱了外衣的亚哥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花儿爷院子里的大灯,关关开开的闪了那么几下之后,然后就听到一声暴喝,“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