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乔反手抓住花儿爷的胳膊,神情凝重而冷漠,“花儿爷,你还不明白吗?这件事,不是你和我说放弃就会没事,你想想雷启云……
我藏在镇上六年,看着这六年发生了多少事,你不清楚吗?到现在弄不清前因后果,等待我们的或许就像方辞、雷梅、亚哥一样,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们会发生意外。我也明白,雷启云的不见对你打击很大。现在我告诉你,雷启云他没事,他好好的,再过几天,你就能看到他活蹦乱跳的在你面前。
现在,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好好的把身体养好,什么都别想。至于我爸妈,我会给他们一说法,让他们不再去烦你。好了,你早点睡吧,我走了。”
叶枫乔说到雷启云时,才记起这都九点多了,还没有给雷启云送饭。挣脱了花儿爷的手,拾起桌上自己的帽子戴在头上。
打开门时驻足不前,回首望了一眼还呆坐在那儿的花儿爷,轻出一口气,“你应该明白,这件事纠缠了这么久,不是死一个人就能解决的。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还有,亚哥还有留给你一样礼物,等你养好了身体,我带你去看。倘若你现在就想不开,我也请你看过这个礼物后,再做决定死活。我也相信你看过之后,绝对不止想活着,还会想活的久些。”说完出了门。
从成俊小馆出来,叶枫乔接到的电话是雷启乾打来的。说的内容,就是当初雷信诚拒绝方辞暂住他们家。两天后,又主动把方辞接回家来。
雷启乾当时只是以为雷信诚,是因为朱玉杰的劝说改变了主意。就在和叶枫乔断了通话,去书房里翻查东西时,发现了十年前来自楚墓镇的信件。
信件上的内容,让雷启乾久久不能回神。他思虑在再三之后,把这件事告诉叶枫乔。信的内容信是一个叫雷华信的人写的,称呼雷信诚为堂侄,说方辞是他未来的儿媳,要暂住他们家一段时间,希望他能收留她。过一段时间,雷信启会亲自接她回来,再向堂侄说明原因,如此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