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展这才接过随即装进口袋,只是动作有点像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你知不知道,我家里是不是又有事了?”亚哥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有几分担心。
“我正想给你说这事。今天五叔和五婶来看花儿爷,我来的时候他们仨人在病房里坐着。我觉得他们之间有点怪怪的,我这刚打了声招呼,五叔和五婶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五叔挺气愤地说了一句,‘我啥意思都告诉你了,你看着办。’我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有事发生,而且很不愉快。”亓展说完。
亚哥没有应声,定定的站着,目光游离。
“还有就是叶乔锐今天下午离开了。五叔五婶送走了叶乔锐就去找了花儿爷,他们具体聊了啥,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亚哥的话没有说完。
就听到楼外传来一声怒喝,“你发什么疯!”两人打开过道窗户寻声望去,楼门洞前站着两个人。
郭笑河和毕秀丽,此时郭笑河抓住了毕秀丽扬起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她的另一只手腕,目光凶狠地瞪着她。
“是,”毕秀丽的话里透着一股怨气,“我就是发疯,我岂止是发疯,我根本就是个疯子,就是个神经病。”
郭笑河望着毕秀丽原本满是怒气的眼睛,此时起了一层水气,那散发着亮晶晶水光的眸子,看得郭笑河心里一阵发慌。
耳边传来强忍着哭意的声音,“我不是神经病,我在这干耗着。每天都会忍不住的想,他有没有想过我?他会不会来看我一眼?
明明知道他的心里记挂着另一个人,我还是忍不住地去想他,想看到他,想他能看看我,想他能和我说上一句话。哪怕他不想我,不看我,不和我说话,只要我能看到他,我心里也很高兴。你知道吗?”
毕秀丽的情绪已经失控,用挣脱的手指,点了点郭笑河的胸口,又拍拍自己心脏的位置,几近哽咽出声,“我这里,想到你,看到你,我这里会止不住的开心,兴奋。可是每兴奋一回,就会痛一回。不是穿心的痛,是那种钝刀割肉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