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满意他的回答,对他点了点头,“那就好。”
雷启云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看出他应该是一个性格清冷的人。而事实是对方本就是个不善言词的人,更何况与他这一个陌生人相处。
“你,到底是什么人?”雷启云迟疑再三,还是问出了口。看对方没有回答,又问,“那我该怎么称呼你,总不能喂喂的喊吧。”
“乔爷。”对方沉吟片刻答。
“乔叶?乔是拱桥的桥去掉木字旁,叶是树叶的叶吗?”雷启云问的认真。
乔爷敷衍的点点头,“一个称呼而已。”不管乔爷还是乔叶,真就一个称呼而已。
“乔叶,我能问问——”看对面的人点点头,才接着说“是不是你救的我?”
“不管谁救了你,只要你人没事不就好了。问你点事,你能如实回答吗?”乔爷仅露的眼睛里透着严厉,“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雷启云语气颇为诚恳,“你问,我知道的都会说。”
“十年之前,你们家是不是丢了东西?你能告诉我丢了什么东西吗?”
雷启云听了乔叶的问话,神色大变,质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你知道多少我家里的事?”
乔爷向椅背靠了靠,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掂起右脚搁在左腿上,甚是悠闲地摇晃了几下,止了摇晃的脚,“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不过你既然问我,你先问答我,我就回答你。”
“是。”雷启云并没有思索,“对我们家里来说,丢的是很重要的东西。至于什么东西,我只能说抱歉,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