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短短的两三天,朱玉杰和王小叶两人憔悴了不少。尤其王小叶,原本病都没有好,又经这事儿着急上火,病更严重了。鼻涕眼泪一起往外冒,整个人看起来昏昏沉沉的。
几公里之外,雷启云趴在床上,与叶炫武在房间里相看两厌。所以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交谈。
对于雷启云来说,不说话是对自己最好心里安慰。
对于叶炫武来说,不说话完全是因为心里闷着气呢,不想搭理人。
雷启云虽然不想看到他,更不想和他说话。但是制止不了他坐在自己对面,还时不时的用冷冷地目光戳自己,让他有点毛骨悚然。
“炫爷,你这几天都住在这里,你爸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叶炫武的语气不太好,“比起你来,我还是比较让人放心的。”
“我?我怎么了?你一小孩,我一大人,哪里不让人放心了?”
叶炫武瞄了他两眼,“哼!”冷笑一声不咸不淡的说“你一大人,我一小孩?哪个大人撵个兔子,反被兔子撵得趴床上走不动路?你好意思说,我也不好意思听,丢人!”
看着雷启云把脸埋在枕头里,又凑近他些说“你的两个手下,一个担心的寝食难安,一个担忧的病情加重。你好意思说我让人担心?有那多的心还是想想自己吧。真是好笑,撵个兔子能撵出一身伤!还有脸说别人!”
看着雷启云败阵地把头埋的更深,叶炫武才从刚刚被人赶进屋的不痛快中,好那么一点点。
雷启云懊恼得要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叫你嘴欠,该!
叶炫武看着雷启云的鸵鸟样,心下升起的那点痛快感,顿时无影无踪了。这么两句话就闷头投降了,真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