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启云看着几乎放到自己脸上的杯子,费力的仰起头张着嘴巴,就着这个人的手喝了一大口。
从这只端着杯子的手,雷启云猜测到这只手的主人,要么脾气不好,要么不会伺候人。要不谁在喂人喝水时,会把手越抬越高?喝水的人要么变成长颈鹿,要么内力深厚,不然不是渴死就是气死了!
“这么弱?”那人凉凉的说了一句,反身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转身坐在桌旁的椅子上。
“是你救了我?”雷启云望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原本他平淡的眼眸中,听到雷启云的话,目光变得有些复杂,盯着雷启云看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是你抓了我?”听到雷启云的再次询问,对面的人愣了一下,继尔就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望着他。
雷启云显然是不太明白他的眼神是何意,有些迟疑的问道,“那,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在这儿?我是谁?”
雷启云问完就从对方的眼睛看到了一抹戏谑地笑意,“你伤的,不是脑袋。”
听了他的话,雷启云才明白那眼睛里的笑,不是他看到得那种真正意义地笑。虽然不太想承认,可事实上就是被嘲弄了。
索性继续装傻,“我知道脑袋没受伤,你什么意思啊?”
对方不太想和他说话,站起身来丢了一句,“好好养着!”就走了?
雷启云看着洒脱的背影,松了一口气。肚子咕咕叫起来了,口渴的不行,只就着别人的手喝了口水。这又渴又饿的,不给吃喝还好好养着?说的好听,怎么养?饿养啊?
雷启云艰难地坐起来,环顾四周,房间里的东西一目了然。根本没有能入口的东西,除了桌子上放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