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成俊不理会他,从他手中夺过钥匙。甩手扔向大木头,大木头好在反应快,抬手便抓住了飞来的钥匙。
“把车子送回花儿爷那儿去!”说着话不理会叶炫武嗷嗷的乱叫,硬夹带着他离开。
围观的人只当闵成俊管教不听话的孩子,没当回事。待两人离得的稍远些,闵成俊从叶炫武的轻声低语叙述里,知道了钓鱼前前后后发生的事。以及亚哥在回来的路上,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见了。
这会儿,太阳光芒万丈地冒出来,风也狂作了起来。
界河河堤的一处荒坡上。
亚哥在一片荒草萋萋的野地里站着,身前是一个凸起的坟包。没有墓碑更没有碑文。在这片漫野地里,除了坟边有比人高的野草,就是不远处顺着界河堤坝上种的白杨树,‘哗哗’摇着树叶作响来陪伴这个无人涉及的地方。
方辞,虽然现在我给你报不了仇,但今天我就先给你出口恶气!你放心,我一定会亲手抓住杀你们的凶手!
亚哥出神,虽然没有回头,还是知道有人走了过来。
闵成俊先是看了一眼亚哥,然后眼神复杂地落在坟包上。一眼就看到湿哒哒的地面上,有被雨打湿的纸钱痕迹,看得出来那是雨前留下的。
“你没事吧?”闵成俊略显担忧的问。
“没事”亚哥淡淡的应了声,然后在闵成俊的震惊中,把口罩、帽子、外套一样一样把伪装从自己身上取下来。闵成俊诧异地接过了亚哥——不,是叶枫乔递过来的衣帽。
闵俊不解地看着她把连帽衫上的帽子缓缓地罩在头上,像举行仪式般庄重。望着她从头黑到脚的衣着,心里更加好奇,有种一定有事的感觉,“你这是咋啦?”又扬了扬手中的衣帽,“这个又是啥意思?”
叶枫乔微微一笑,缓缓道,“憋屈了那么多年,总是到出一口气的时候了。我想用我自己的模样出这一口气,这样才比较解气。”
闵成俊哭笑不得望着她,“守将大人,你这总算是开口了。开口你就打哑谜,你不是不知道我脑袋转弯慢,别打谜语你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