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不住了,就变着法儿捉弄他,让他在同学面前丢脸。为此自己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被雷信诚打的养了半个月,才敢出来见人。
后来是因为高考结束,太过激动的和一个同学发生争执。没想到那个同学在出了学校后,纠集了七八个小混混找碴。
也是那一次才发现,朱玉杰不太壮实的身体也能打架。如果不是自己,他完全可以毫发无伤的离开。
也是那一次,两人都挂了彩,偎坐一起心平气和的说话。
也是那一次,朱玉杰提起了叶枫乔。因为朱玉杰说他能打架是叶枫乔教的,所以他一直自以为叶枫乔是个比他们年长的男人。
后来朱玉杰打电话让他重租一套房子,叶枫乔要过去。他还大大咧咧的说,租什么房子,我这儿还有空房间,让他选一间好了。刚好有时间向他讨两招,用来防身。
朱玉杰相当不奈的说,不方便。自己还骂他鸡婆,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不方便的。
朱玉杰说,人家一个女孩子和两大男人住一块算怎么回事。
雷启云得知叶枫乔是女孩子时,脑回路上的线断了电似的闪了下,半天才回了一句,是个女的,你怎么不早说?她这么能打,不如放我身边保护我吧?
朱玉杰直接挂了电话,没理他。
听着王小叶挑挑捡捡的说着朱玉杰小时的事,雷启云心里微微发酸。他知道朱玉杰小时过的艰难,绝不是因为被同龄人欺负这么简单。是自己不能想象的困苦难言。朱玉杰没有主动说过,自己也没有问过。
医院里,杨香拿着调解书递给方童。“你自己收好,不要弄丢了。”
“婶子,谢谢你。”方童接过,捧在手里看了半天,小心的折好收起来。
“那——他们家里你有没有你的东西要带的?亓大运说,亓林明天就放出来了,你要是有东西要拿,就让如男——还是我陪她去吧,今天过去拿回来。”
方童想了一下才说,“倒也没什么东西。对了,还有一张卡,那是叶枫乔留给我的。”
方童脸上闪过一抹自嘲,“那是她留给我逃跑的钱,我却连逃跑都没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