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选择,我无所适从,慢无止境,茫茫无际,思前想后,你不怕精神崩溃?
那样的子怎么过?”
踏……
“我生于船,长于船,世界千变万化,这艘船每次只载客两千,既载人,也载梦想。
但范围超不过船头和船尾之间,在有限的钢琴上,我自得其乐。
我过惯那样的子,而陆地呢?”
踏……
“对我来说,陆地是一艘太大的船,是位太美的美女,是条太长的航程,是瓶太浓的香水,是我无从弹奏的乐章。”
踏……
“我无法舍弃这艘船,我宁舍自己的生命。
反正世间没有人记得我,除了你,麦克斯,只有你知道我在这里。
你属于极少数,你最好习惯一下。
原谅我……
朋友……
我不下船了……”
踏……踏…踏…
故人已去,麦克斯拿着小号,所听所闻,宛若昨黄花,历历在目,声声不觉,他离开乐器行,这一刻麦克斯的背影落寞,就像是20世纪的欧洲移民,亦或是现在进入新生活渡口的人们。
当满怀期待到了美国后,很多人却困顿于困苦和贫穷,但他们仍然得在困境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