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我背着我爹去从军,把我爹气坏了,索性对外称我死了,现在回来了,就接手他的包子铺了。”年轻人笑着说道。
狂徒心中微微一惊,自己虽然住了两年,但是未曾与人有过来往,怎么会有人在自家生火做饭?想来是他不在的这三年里,有人鸠占鹊巢,搬了进来。
挑了挑眉毛,狂徒不急不缓的信步走进,他倒要看看,是谁,敢住他狂徒的院子。
脚下红色液体悄悄铺张开来,本着主人一向低调的性子,铺开范围不过一米左右,表面上平静无虞。
“无妨,小事罢了。”狂徒摆摆手,低头瞥了一眼脚下,转身走了。
刘慕颜先前的住宅是一所小院,位置偏僻,清幽淡雅,门前两颗柳树,扭扭捏捏的站在那里,一副懒散的样子,见到主人回来,也没有一点要打起精神的念头。
往向院里,只见有缕缕炊烟飘起,竟是有人在生火做饭?
“不找谁,我回家。”狂徒端坐在石凳上,拿起一只茶杯,在手中转着。
“这里不是你家,快些离开吧。”那汉子面色微变,随后恢复。
“那,大哥,你能不能收留我几日啊,我无亲无故的,逃难来此,这里的亲人还不要我,我好可怜啊。”狂徒忽然瘫倒下去,一把抱住汉子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