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不再犹豫,两脚一夹,催促战马疾奔了起来,一到洛阳城墙,猛地纵身而起,踩在战马的背上,往后一蹬,瞬间就攀爬到了城墙中间,随后以刀为支撑点,不停地往上攀登,颜良以前在山上,没少爬悬崖俏壁,这点城墙还难不倒颜良。
文丑看着冒失、毛躁的颜良,不禁摇了摇头,这颜良的性子太过于耿直了,遇到明主还好,若是所投非人,恐怕会惹祸上身,毕竟不是谁都能忍受得了颜良的莽撞脾气。
颜良已经冲上去了,文丑自然不会落后,同样策马来到颜良的身后,文丑的长枪无法像颜良一样借力,但洛阳的城墙难不倒颜良,更怎么可能会难得住文丑,只见文丑到了城墙五步的距离,直接从战马上飞奔下来,长枪往地上一点,用力一压,将长枪压成弹簧,随后双手收力,长枪瞬间就将文丑像投石车抛射石头一样,将文丑弹起,往城墙之上砸去。
城墙上的守兵看到文丑从天而降,皆是大吃一惊,慌张之下提刀来战文丑,想趁着文丑还没落地,砍死文丑,让文丑恶饮恨当场。
可惜,西凉铁骑刚凑上来,大刀还没挥出,文丑的长枪已至,寒光一闪,站在城墙上,离文丑最近的五个西凉铁骑已然身死,被文丑一枪封喉了。
文丑一枪扫杀了围过来的西凉铁骑之后,用枪尖往城垛里一插,就像荡秋千一样,两脚朝着其他的西凉铁骑踢去,随后稳稳地落在了城墙之上。
这时颜良也爬上来了,望了望城墙里的尸体,不由欣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