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做到以静制动的,为何偏偏要到处捅幺蛾子,跑来跑去,费力不讨好?
董卓就在洛阳城内,皇宫之中,没有必要为了讨董,反而牵扯进长安或者西凉等地,至于离间吕布,那就更难了,骂吕布口口声声是三姓家奴,但要说服吕布反叛,可不容易,吕布并非是见钱眼开,或者忘恩负义之人。
程远志看得通透,吕布这种人,除非让吕布看到董卓快要倒台了,不然吕布绝对不会背叛董卓,哪怕被西凉众将压制得死死的,吕布依然得抱紧董卓的大腿,将委屈和难受统统打碎牙给咽下肚子里去,不敢有任何异动。
因此,程远志觉得郭嘉的计策好是好,不如继续在洛阳城外等一等,看能否有所转机,于是顺坡下驴,决定采取郭嘉的第一个计策,说白了,总结下来就是一个字等!
程远志咧嘴一笑,望着郭嘉使了一个眼神,颇有“小子,算你识相,放你一马”的意味,笑道
“本初,奉孝之言有理,但凡事有轻重,计策须得一条一条使用,以本司空看来,奉孝的第一条计策极好,孟德和文台皆有古之大将的风范,智谋和武略上等,堪称英雄豪杰,想必此时我等大军临城,兵陈洛阳城外,已经传到了孟德和文台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