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饶命,洒家也不知道啊,洒家出门之前,一切还好好的,真是阿父让洒家持着诏书前去唤司空入宫,司空要是不信,可随洒家来,去找阿父对质,说个明白即可。司空千万不要犯怒,伤了洒家的性命。”
宦官贪财,更为惜命,那小黄门看到程远志一脸凶相,旁边的宿卫典韦双手已是摸出了铁戟,吓得裤子都尿了,真要被典韦一朝下去,别说是秘密了,那私藏的钱财连个叮嘱的人都没有,也得一起带到下面去。
程远志瞪着那宦官,发现对方惊吓得脸色都绿了,不似有假,看来应该是真的不知情,宫内乱象,必定事出有因,且还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大手一松,程远志将小黄门丢了出去,一脸暴躁地朝着小黄门吼道
“赶紧带本司空去找张让,迟了的话,误了事,就算本司空轻饶了你,张让也会要了你的命。”
程远志忽悠起小黄门,毕竟这些宦官也许并不怕像程远志这样的朝官,反倒一听到张让的名字,便不敢反抗。
别看中常侍张让等人只会敛财,其实收拾人,同样是一把好手,尤其张让等人本是宦官,折腾起别人来,毫无羞耻,简直就是变态。
那小黄门刚刚从程远志手下苟得了一命,现在又听到带着程远志回去复命,迟了,张让会剥了他的皮,顾不上被摔得后背生疼,一碌鲁爬了起来,迅速地向着张让的住所跑去,边跑边回头朝程远志喊道
“司空,快随洒家来,阿父此时应该尚没当值,正在常侍殿。阿父平常与众中常侍商议朝事,皆在那里。司空,洒家这就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