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面,何进先给程远志扣上个内鬼的大帽子,搞得在场的人全都偏过头来望着程远志,好奇地打探着真相,准备等吃瓜。
程远志并不惧何进这种屠户作风,当官嘛,讲道理才最重要,又不是嗓门大就能令人服气的。
在座的人,除了一二个身穿文人士子服的文官之外,哪一个武将不是身经百战,怎么可能会被何进的一句话就给吓倒。
“回大将军,本司空送贼首张角的首级前来大将军府之时,大将军并没有询问钱财一事,纵是如此,本司空依然默默地令人将钱财运往京城洛阳,送至大将军府上。只是昨日那宦官张让寻到本司空,问起了缴获黄巾蛾贼的钱财详情,本司空如实相告,说钱财是要运给大将军的,不料那张让说是陛下口谕,让本司空将钱财改送到西园卖官所即可。”
“本司空身为人臣,不敢不从,遂只能答应了下来,仅此而已。大将军为何说本司空乃是阉竖一党的奸臣?哼,宦官当道,祸乱朝堂,倘若能有机会铲除,试问在座的各位,何人不愿意图之?”
程远志向张让买过官,这一点众所周知,并不需要避讳,但程远志必须当着何进众人的面,界清和张让的关系,可不想混到一群目光短浅,贪财无度的宦官里面去了。
当然了,程远志同样没想和何进这屠户走得太近,外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进一听,倒是和朝会的时候,张让所说的基本一致,看来程远志顶多算是中立,而不是偏向了阉竖,于是何进缓了缓,挥手让程远志落了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