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在京城洛阳开门做生意,没点权势,别说客户如云了,怕是连门都开不了。
伙计常年在酒楼招待客人,形形的人都接触过,一双巧嘴可不比别人差,为了不影响自家酒楼的生意,仍是大声反驳道
“呸,你这汉子,在我家酒楼一人就喝了三埕,却没钱付账,念你是读过书的人,本来写下欠条,来日补上即可,可你竟满嘴胡言,说像你这般胸有笔墨,满腹才华的人,喝的不是酒,不欠酒楼的酒钱。”
“大言不惭,你说喝的是才能和诗赋,要用这些来偿还酒钱,一字值千金,实属搞笑,天真!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等只能将你扭送到大将军府,请大将军府帮忙评评理了。”
虽说酒楼背靠屠户何进,但何进本来并不亲自插手管理,大多都是大将军府上的管家或者理事打点。
众人一听,酒楼伙计还算占理,况且酒楼几乎每天都有想混吃混喝的人,吃瓜看热闹,早就看习惯了,不以为意。
人家酒楼开门做生意,要是人人来喝酒,喝完就说自己的才华极高,诗赋极强,只要大笔一挥,随便写写,涂鸦一下就能抵掉酒钱,那酒楼早就亏到底裤当掉了。
程远志瞅了瞅那男子,发现长得并不讨喜,猴腮猿背的,但一直在那儿吵闹,也坏了程远志和典韦喝酒的雅兴。
“恶来,去将那边没钱喝酒的汉子请来,就说他的酒钱,我付了。我请他过来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