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州牧,好大的威风!不知可有将幽州之兵一齐带来?讨贼,可不是白齿红牙,光凭一张嘴就能做到的。贼军数量众多,且有不畏生死的勇猛,稍有不慎,那是要人头落地的。莫不是你这幽州牧,也是自领自封的吧?如若不得天子诏书册任,犯的可是欺君之罪。冒认朝堂命官,罪至九族,满门抄斩,这等罪责,你承担得起吗?”
卢植色厉内茬,一脸冰冷,语气咄咄逼人,看着程远志,就像已经认出了程远志的底细,什么幽州牧都是假冒的,招募几个乡勇,就敢出来摇晃撞骗,下一秒就会让军兵将程远志轰出大营。
卢植很需要兵马,但也不缺少程远志这五百虾兵蟹将,一蝼杂鱼。
程远志一开始还觉得顶着个幽州牧的官职,是该有点立场,先来卢植这边,结果卢植的表现太令人失望了,身为中郎将,又自比为大儒,却是这般的见识和脾气。
可不惯着你!卢植狂,程远志比卢植更狂十倍。
“哼!本州牧有没有罪,还轮不到你这老头来聒躁,你只是中郎将,连三公都不是,有什么资格在此高谈阔论。不怕告诉你,本州牧是自领为幽州牧,但来路却是天子钦定,正正道道的,有幽州刺史刘虞刘伯安和平原相刘备刘玄德两个汉室宗亲、天子皇叔作保,上表举荐。这州牧,可当得比你的中郎将还要稳,你省省吧,别操那份闲心,有空多担心自己吧。”
“兵马,本州牧多的是,但也无需要带幽州之兵,此番五百青州兵即可讨贼,建立不世之功,本州牧何许人也,区区黄巾,不用征讨,也可劝降,比你这中郎将强多了。你说你,大把年纪了,还带兵出征,劳民伤财,兴师动众的,却一点见效都没,害不害臊呀?”
还帐前听用?程远志可不受卢植这个气。
好好的幽州牧不做,跑来卢植大军里的当个帐前兵,除非程远志的脑子秀逗了,不然绝不会白白地受这委屈,给汉军军兵耻笑,留个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