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志一听邹丹所说的,点了点头,这邹丹是个坦荡荡的汉子,不愧能当渔阳太守,可关靖就有些不磊落了。
说过了,谁都可以上阵挑战刘备,自己不上就算了,还去蛊惑他人,这点小伎俩,谁看不出来啊?
程远志默默地在心里给关靖贴上了标签
“谄媚阿谀,眼光短浅!”
刘备可不管什么邹丹和关靖,渔阳太守和涿郡郡守的,现在只想保住面子,打擂台赢了,晋升的官职肯定是没有的,但比输了,丢的可是实打实的尊严和声望。
礼要做足,力要用尽,刘备挤出一丝笑脸,暗暗地握紧拳头,笑道
“邹太守,过誉了,备一介白身,才疏识浅,理应向太守学习才是。备与伯圭自小相识,多年同窗进学,乃是交情莫逆的好友。如今备自荐暂代为涿郡郡守,只是想替刺史和伯圭分忧而已,也为涿郡百姓做点实事。而其他诸事,还得多多仰仗邹太守。”
“刚才邹太守提及长史关靖,想必关长史就在此地,还请关长史一同上前,到擂台来,备也想向长史讨教一下,增长见识。如若备言辞张狂,多有得罪,还请邹太守和关长史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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