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桌一翻,幸好公孙瓒反应迅速,赶紧往左边翻了身子,没被倒下来的食桌给压个扎实。
这时,公孙瓒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首当其冲,被坑了。
除了张飞还醉死在酒埕里之外,整个宴席,没有一人还在吃东西了。
领导夹菜,你转桌;领导说话,你喝酒;领导停筷,你猛吃。这些行为都是作死,没点眼力见。
公孙瓒心知犯了忌讳,不禁冷汗夹背,小心翼翼地问道
“刺史,喝得好好的,咋了?”
公孙瓒可没‘大耳贼’刘备的那般机灵,任何时候都耳听八方。刚才,公孙瓒吃东西,那就是纯粹的在吃东西,什么都没听到,关闭了五识七窍。
看着公孙瓒一脸心虚,毫无底气的样子,再想想前几个时辰,在战场上,一身白衣白甲,威风凛凛,程远志就气不打一处来。
人家白起是千军万马避白袍,而公孙瓒呢,那就另一番场景了白袍都是脑残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