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媚正跟几个兄弟姐妹们在说话。
“她是叫人去福寿堂开席面,可这边又不是摆不开,何必摆到那么远的地方帮忙的人也累,都不想理睬她。”
“雪姐,你真不安排人过去”
王雪媚说“她亲生的儿子都不管,关我什么事”
“姐夫正在跟乡政府的人在说话呢,哪里有时间管这些琐事。”
王雪媚跟赵七奶奶也不对付,不只是上次在这边对她斥责喝骂,更是每次去她那边拜年时都要冷言冷语,不但嫌弃她当年犯下的错误,更是嫌弃她配不上她儿子的人品长相。
“我也不管,福寿堂离厨房太远了,饭菜端过去都被风吹冷了,到时候又是我的不是,他们不过来吃那就在福寿堂等着吧。”
王友良笑着说“你说赵家老太太也搞笑,干嘛非要去福寿堂,桃花斋不是挺好的吗”
“她可能觉得福寿堂最气派,是苏家最重要的地方,觉得他们也很重要,这才去的福寿堂。”
“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王雪媚笑着说“可惜翠竹苑的老太太不出来,不然就没有我的事了。”
“老人的想法总是跟年轻一辈的不同,你就随了她的意吧,是好是歹也不管你的事了。”
“那也要有得桌子摆啊,到处都摆好了,连人都坐满了,去哪里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