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爷听到生产队的人贬低儿子,不满的环视了周围一眼说“你们难道不是齐眉组的人吗怎么帮着外人说话呢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要留几分情面吧,把话说得太过了,难道你们今后路过我家的时候不心虚吗”
有几个人就笑着说不出话来了。
但也有几个混不吝的插诨打笑“雪满爷,我们也不是随便乱说的,大家都带了一双眼睛,难道看不出好歹啊怎么还不能让我们说句实话了”
雪满婶见丈夫落了下风,大声申辩说“不管我儿子是不是长得乖,他也不是缺胳膊少腿的歪瓜裂枣,再说当初可是王雪媚亲自带着她的妹子到我家相看,我家打发了八十元钱的见面礼,她要是不同意,开始就不该接我们的红包,就是过后不愿意了,也应该早点退了我们的信,如今吊着我们那一头,却又偷偷的去勾搭别的男孩子,这难道就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有看热闹的人就频频点头说“还没有退掉郭家这边的见面礼,确实不应该再找别的对象,桥归桥,路归路,总要有个先来后到才行。”
“这点确实是王雪媚的妹子亏了理。”
大家七嘴八舌的非议着,舆论犹如一座座大山朝着当事人压上来。
王雪媚一时间心虚,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
王春香则是羞愤不已。
她毕竟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虽然犟着没有哭出声来,眼睛却早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