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进双腿也受了重创,疼得满头是汗水,又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泥土混合汗水,狼狈不堪。
“父亲该让顾如意帮我治疗腿伤的,除了她之外,我不信旁人。”
“……奴才只奉命送您回去,其余的事,国公爷没吩咐奴才。”
顾进被奴仆背了起来,他低垂眸子正好看到无人理会的昔日的南阳侯,心头有几分不忍,“来几个人把他送去我在外置办的宅邸。”
这也是他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了。
总不能眼看躺在地上无人理会。
“奴才没得到国公爷的吩咐,不敢接近庶人。”
“您别为国公爷惹事了,皇上不喜欢他,大少爷也不喜欢他,国公爷不高兴你再同他亲近。”
仆从背起顾进仿佛躲闪瘟疫一般快步离去。
顾进鲠了半晌,最终没有再吭声,此时他可不敢再忤逆镇国公了。
靠山南阳侯又被顾明珠斗倒了。
再加上休妻的定国公失宠于皇上,同萧家或是同萧氏亲近的人最近都被顾明珠打击得很惨。
本来围绕在母亲萧氏身边的势力隐隐有崩塌的迹象。
倾慕萧氏的男人从南阳侯变成庶人,妻离子散,双腿残疾,他用血一般的残酷事实告诫萧氏的裙下之臣,这使得对萧氏有好感的男人们都在心里掂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