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后太相信长孙的判断。
秦元帝目光扫过顾明珠,摇头道“你倒是给朕出了个难题。”
顾明珠浅笑回道“陛下英明神武,这道题对您来不算难题。其实这件事本就很简单,无论是法理和人情都是我祖母占上风。”
“糟糠之妻不下堂,也是世俗所公认的道理。”
在场的勋贵们一个个涨红了脸,得再冠冕堂皇,为了改变家风而迎娶名门贵女,到底还不是得势后嫌弃糟糠老妻?
顾长乐上前道“皇上,先夫人固然同祖父成年多年,是祖父原配,但祖母同祖父之间的情分,生死与共的患难真情,难道还不足以让祖母和祖父合葬?”
“她只是祖父的少年夫妻,当时聚少离多,祖父对她并无太深的感情,我祖母这些年的陪伴,操持家务,辅佐祖父,难道不比她对顾家和祖父更尽心?”
“祖母从不愿同先夫人相争,明珠堂妹既然到了人情……我多两句,这些年镇国公府有今日,顾氏家族欣欣向荣,全是我祖母和父亲在操持。”
“大伯父顾远从未替顾家做过什么,甚至他连顾氏族人都没见过几个,连亲朋都没认全,如何能做宗子?”
顾长乐款款下拜,“窃据总子之位,占据旁人的成果,对品行高洁的大伯父影响不好,而且他过,不依靠镇国公府的。”
秦元帝似笑非笑调侃,“顾煊,你的孙女也不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