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仅是南阳侯，父亲，朝廷上有许多勋贵都念着您的好。”

顾进眼见父亲有所转变，轻声道“只是以前您不让他们登门，也不同他们交往太深。”

“哦，同你过这话都有谁？”

镇国公露出几分兴趣。

顾进一一把名字点出来，“多是陪着陛下打下的人。”

镇国公面容黑了一半，不仅是陪着秦元帝打下，更多是当初爱慕萧氏的人。

“行了。”

镇国公冷声让顾进闭嘴，“你得事情，我会考虑清楚，不过你谨记一点，为陛下当差千万不可疏忽，闹出事来，我可未必就能救下你。”

“是，父亲。”

顾进面上恭敬，心却是满不在乎。

镇国公挥手让顾进先去歇息，他一个人坐在书房，许久，轻声问道“高升，你世子是不是更像夫人？”

作为多年的长随，高升低声道“是似夫人多些，不过奴才觉得世子眉眼也似国公爷。”

“顾远呢？”

“……同您年轻时候有九分相似，您还记得当年有个画师给您画了一副画？”

高升从一旁的书架上取出一个盒子，拿出保养得很好的卷轴，打开后平铺在镇国公面前。

“不仅奴才像，连皇上都不曾怀疑过顾远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