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自己突然要当父亲了,所以害怕?顾尧狐疑的打量着自己的总裁,那么高大强壮的人,怎么看也不该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杨家
因为不用演戏,也不用背剧本、对戏,杨芸蕴早早的就上床。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没了压力,她一躺在床上就犯困,明明中午还休息了一会儿,可总是有一种睡不够的感觉。
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乡的杨芸蕴,在梦里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梦里的言牧寒一会儿凶巴巴的把自己堵在电梯里,一会儿又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给她做最爱吃的水煮鱼。正当两人甜蜜的抱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簪子,对着二人七七八八的说了一通。仔细瞅着那人和言峥长的一个模样,尤其是生气的时候,眉毛一挑一挑,陪着那一身奇奇怪怪像是戏服一样的打扮,杨芸蕴噗嗤一下笑出声。
见杨芸蕴笑,那人更是生气,一挥手将她和言牧寒分来,两人中间出现一挑波涛汹涌的大河。
两人隔着大河遥遥相望,更可怕的是这河道越来越宽,最后杨芸蕴已经看不到言牧寒的身影。
“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