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牡丹搭配翩翩起舞的彩蝶，素雅上带着一丝俏皮，这份设计图可以说很不错了，但是杨芸蕴总觉得上面少了一丝灵气。

正当杨芸蕴纠结的时候，手机亮了。

监视你们的人不是杜容音。

不是杜容音？杨芸蕴看到言牧寒发来的消息微愣。

难道是你父亲？

杨芸蕴刚刚发出去，便把自己这个猜测否决了。言峥没有理由要监视自己，杨芸蕴相信自己的情况，言峥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不然也不会柿子找软的捏。

—不是。

言牧寒的回复再一次肯定了杨芸蕴心里的答案。但是问题来了，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