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接触了感觉怎么样？”言牧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着。

“不简单，明明知道我是谁，还故意问你。”杨芸蕴老实说道。

一个人的段位高不高，一出场就能知道。即便杜容音掩饰的再好，杨芸蕴还是看到了她看向自己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

“还有呢？”言牧寒轻笑。

“还有？”杨芸蕴不知道言牧寒问的是什么。

“你就还没猜到她为什么要针对df吗？”言牧寒循循善诱的问道。

杨芸蕴略一思忖，脚下的舞步不急不缓，一个华丽的转圈，杨芸蕴灵光一闪。

“哼……原来是因为某人。从刚才起我就好奇，为什么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有敌意，按理说即便是要生气也应该是我才对。df对外是我的公司，而我又是你的女朋友，虽然外界的人并不知道，但是圈子里的杜容音并不可能不知道。这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可是无辜受了连累。”

杨芸蕴故意走错舞步，踩了某人一脚。

言牧寒闷哼一声，“是因为我没错，但是是不是真的无辜，你觉的呢？”

说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杨芸蕴，手下一紧，两人贴的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