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烈这才松了口气,恭敬的将陈庆送到门外。
陈庆虽然只是堡里的一个大夫,女婿却是镇里的捕快班头,对军堡的人来背景已经算不了。
加上他医术高明,军堡这三百多户人有什么伤病,都得陈庆救治,因而在堡中是德高望重,连李烈这个百户都得对他客气三分。
陈庆提着药箱走到门外,忽然停下脚步,沉吟着道“李原虽然习武几年,但身子骨差,以后就别往黑松林那边跑了。这回要不是正好堡里的军户外出打猎的时候发现他,恐怕已经被黑松林的独角狼吃掉了。”
“黑松林那边,又怎么可能有上古秘境?要真的有,武侯府和星学院、绝剑门等,早派人过来封锁黑松林了。”
李烈连忙道“多谢陈大夫提点,等原醒来,我一定不准他到黑松林去了。”
陈庆点点头,目光转到另外一张床榻上卧着的人,这人身上缠着白布“此子打扮古怪,应不是我们这里的人,甚至不是镇里的人家。”
“他身上物品异常奇特,衣物极其精美,织工了得,不是绸缎,却如绸缎一样柔顺,非常人所能穿戴,来历定然非凡。”
陈庆叹了口气“他在黑松林遭独角狼所伤,这一次军户们将他带了回来,对我们军堡来未必是好事,若是死在我们军堡,他背后之人怪罪下来,恐怕会给我们军堡带来极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