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灵再度一喜，也不想去想清楚里面的缘由，转身便走。

“等等。”

十灵眼神一凝，突然发现有点不太对劲，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一身衣服了，华丽的直裾深衣之上纹着十灵看不懂但是却感觉十分神秘的铭文，全衣以玄色打底，金色点缀。

“这种衣服好像见过？我见过？”这种衣服突然给十灵带来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十灵陷入了沉思。

“这是凤凰族之衣！”十灵心中大骇，左思右想，十灵终于是想起了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衣服，不就是在界灵空间之中梦中的那些个凰族之人就是身着此衣吗？

十灵赶紧取出怀中的铜镜，对着自己脸照去，他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这…这他妈是谁？”十灵瞳孔骤然缩小，因为铜镜之中映出的完全就不是他的脸颊，而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脸。

还不待十灵多想，他的脑海之中就突然被强行塞进了许多记忆。

许久，那张不是十灵的脸颊之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这幻境既真实，又虚假，假的是他，真实的是周围的一切。

至于他现在这幅脸颊，果然是曾经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