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必告诉你。”
沈言鹤活了两千八百年有余,心里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
他甚至感觉到,俞子烨此刻像是他手中的沙。
此时若松手,便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手抓着俞子烨的手腕,力气之大,俞子烨觉得手腕都快被他生生捏断了。
“子烨,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沈言鹤也是头一次,声音略微哽咽到自己都陌生。
“沈言鹤。”
俞子烨最后一次叫着他的名字,另一手利落地取下头上的木簪。
半挽起的发髻应声滑落散开,更衬得她小脸惨白。
她将建木发簪轻轻放在书案上
“放手吧。”
那跟发簪就像是沈言鹤眼中的一根刺,他此刻觉得眼眶发胀,脑袋里一片混乱。
他唯一知道的,便是怎么也不能放开俞子烨的手。
见怎么也挣不脱沈言鹤的手,俞子烨在脑中告诉自己,不得再贪恋他一分一毫,便催动水行之力,强行弹开了他握着自己的手
“再见了,自此便恩断义绝吧。”
俞子烨转身离开,眼泪却再也掩藏不住。
那么一滴泪,轻盈地落在了沈言鹤的手背上,却似灼烧般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