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篱笆上的坑洼的击打痕迹,沈言鹤点了点头,眉头微蹙。
看样子这鬼医也是没少得罪人。
往前走至篱笆大门处,赫然停着辆华贵的马车,一探可知是许府的。
屋内也传出些声音,似乎在争辩什么。
俞子烨和沈言鹤找了个角落悄悄听着。
一个清朗的声音态度坚决地说道“我说了,这病我治不了,您三番五次找我,我也没办法。”
老者声音沙哑,似是奔波了甚久
“温琢,城里名医我都走遍了,王宫里的医官也来过,都不知我儿是何病,就算是看在以前我们两家宫中交好的情分上,也不行吗?”
年轻男子听起来似乎是动了气“你不提也就算了,宫中交好?少拿这个压我。慢走不送。”
老者走出来,下人驾着马车走远了。
“墙根听够了?”
俞子烨吓了一跳,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硬着头皮走进小院,来到屋门口,沈言鹤先行半步挡在她身前。
“有病看病,没病走人。”
叫温琢的年轻公子就站在屋门口,似乎没什么耐心,这人应该就是鬼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