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新的药已经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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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璃依旧情绪激动,不愿配合,不肯让步妥协。
“你!”沐璃愤怒地无以复加,恨不得杀了他,墨流殇竟然直接点了她的穴道,使她不得动弹。
沐璃只能任由他将她倚靠在他怀里,墨流殇俯身吻她,一口一口将药喂给她。
墨流殇和衣与她并排躺在床上,轻声诱哄,“璃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翌日
墨流殇刚踏入房门,就被飞来的杯子打湿了衣衫,“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沐璃抬手指向门口,冰冷道“滚出去,请你离开我的视线!”
“璃儿……我……”墨流殇眸色沉痛,一向理智果断的他,此刻竟如此挫败。无法,墨流殇只得离开。ii
如今,整个宸王府陷入了低气压,转瞬间由暖春步入凛冽的寒冬,尤其是流璃阁。
“查!”墨流殇的脸色阴沉,布满寒霜,冰冷下令。
歹毒设计伤害璃儿的人,他定要他碎尸万段,万劫不复。想到璃儿与自己所承受的痛苦,璃儿的伤心欲绝,痛不欲生,想到自己被逼着去做如此残忍的选择,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和璃儿的怨恨,墨流殇一拳砸在墙上,将石壁生生砸了一个窟窿,眼中泛起暴戾和浓浓的杀意。
“那只畜牲因何发狂?”那东西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发狂攻击璃儿,此事必有蹊跷,明显的是人为。
“禀王爷,那只狐狸应当是受了某种刺激才会失控发狂。而沐姑娘的衣物上正是沾染了这种能使动物发狂的香粉。只有淡淡的梅花香,极易不被常人所察觉。”夜冥据实向墨流殇禀告,“属下奉命彻查宸王府上下,发现在流璃阁的婢女春桃的妆奁中找到了这样的东西,而平日里那只狐狸也是由婢女春桃和文竹轮流照顾喂养的,文竹也摆脱不了嫌疑……”夜冥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向墨流殇禀明,事无巨细,包括查到的近期宸王府发生的事,表示会继续追查下去。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