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车接车送,美酒飘香,霓虹灯下,轻歌曼舞。这种滋润,绝对超越共和国的发展不止十年。而这些出身市井年轻人也绝对是走在“院派”的前头,率先与国际接轨了。
让谁知道,能不羡慕?快哉!美哉!
至于第二种生活轨迹,那是天气不好的时候。
如果连阴天下大雨,除了上班,家家户户都会在家囚着,各有各的消磨。
洪衍武和“糖心儿”还没有孩子可以打着解闷。无非唠嗑、看书、嗑瓜子、看电视、听收音机,没什么可说的。倒是有蝉鸣的天气值得再描述一下。
“老京城人”习惯把蝉这玩意叫“季鸟”。
这东西也怪,特别喜欢炎热,天气越热叫得越欢。
所以但凡一起床就能听见“蝉声”,哪怕天是阴的,这一天也完蛋了。不用问,出门肯定受熬煎,绝对凉快不了。
像这样天气,尽管洪衍武和“糖心儿”上午还照旧该怎么地怎么地。但一过午是绝对不会再做事的了。
同时,他们俩和陈力泉的午饭就不去大饭庄子吃了。取而代之是两种更舒心选择,去公园里吃去。
说起来他们能有这个福气,其实还是得益于民国时期的遗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