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可气的是,他们没想到,洪衍武还找了个借口溜了。
其实这也没办法。事实上,是洪衍武他绷不住想乐。这不是怕说漏了么。
可这么一来,反倒招得老两口又担心上了。
他们一琢磨,说看老三头几天办得几件事儿都挺好啊,怎么现在又闹小孩儿脾气了?
这么躲躲闪闪的,难不成不会是闯祸了吧?会不会又把别人给打了?又或是得罪了什么人,把事儿弄僵了呢?
好,天上冷飕飕,地上滚绣球。有馅的是包子,没馅的是窝头。
这一晚上洪禄承和王蕴琳一直瞎琢磨到午夜,也没合计出个所以然来。就是躺倒在床上,也是各自翻了半天烙饼才迟迟睡着的。
这就叫做生活,尽管人们通常为某件事,费劲心思地想追求一个完美的结果,把事儿办得面面俱到的周。但往往还是会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到了看房的当天,也是如此。
午后两点,在外面吃过了饭,洪衍武和陈力泉就一起在煤市街洪家的两扇黑漆大门前,恭候洪禄承和王蕴琳的大驾光临。
可让他们都没想到,大哥洪衍争竟然陪着爹妈也来了。
敢情洪禄承昨儿个一宿都没睡踏实。今儿早上起来吃早饭的时候,他就跟大儿子说了。
“老大你今儿请假别上班儿了。老三让我和你妈下午去谈咱家老宅子的事儿。可见谁?哪方面除了问题?他一点没透露。天知道他捅了多大的篓子!有你在我还放心点儿……”
就这样,洪衍争就顺从父亲的意思跟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