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蕴琳一听这话就是骤然一惊,这下她心里明白了。
“你……你知道这事?是……你父亲说的?”
兆庆见王蕴琳面现尴尬,赶紧摇头。
“不,其实我不太清楚,也就一次,我起夜偶然听见父亲和母亲在屋里念叨了两句。但我知道,姑爸爸,您和姑父能在一起也不容易。您千万别怪我提这个……”
说完,兆庆又给王蕴琳鞠了一躬,以示请罪。
王蕴琳倒不知道该如何措辞了,但无论如何,她知谈话继续下去已没必要。因为她自己的婚姻,就使她不具有这个资格了。
可哥哥哪儿,又怎么……
无奈,皆是无奈。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最后,她只有轻叹一声,然后很失望地走了出来。
碰巧又迎上了允泰期待的眼神,她更是难堪地摇了摇头。随后走过去凑到哥哥耳边,小声把刚才的事儿说了。
这一切可都被洪衍武目不转睛地瞧在了眼里。
允泰也是无法,再一次的失望下,便只有先把此事搁置。站起来,先请寿敬方父子进去诊病了。
这会儿洪衍武也主动跟了进去瞧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