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能做到这个位子上,大概脑子不会太笨。我现在请教你个问题啊,我们俩要是在里面拘着的时候,你家里人偏偏出事儿了。这能怪到我们的头上?现在可是制了,公安局办案也得有实证。总不能再像‘运动’期间,只凭一句话,想抓人就抓人,想关人就关人吧?”
“刚才你的话我再奉还给你,像你这样的吃屎份子还是多看看有用的书吧。说我们读书少?我们比你懂法!用专业词儿说,这叫‘不在场证明’!我保证到时候让你找不到一点牵连到我们的证据。”
洪衍武跟着一拍桌子,更加恶毒地说。
“不过有一句话算是你说对了。我们就是流氓,专业流氓!俗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嘛。像装孙子整人,拿大道理压人这些手段。你们在行!可耍点手段搅和得你家宅不宁,出入不安,提心吊胆,胆战心惊,那就得看我们的了!”
这些话可是把齐崇光的所有硬气都打没了。他就像瘪茄子一样地摊在了椅子上,尤不甘心地念叨着。
“你们怎么能这样呢?你们怎么能这么无耻呢?太卑鄙了,太卑鄙了……”
可洪衍武却又是一笑,断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