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话是不用心情就能说的,所以醉话就是胡话。”
洪衍武摇晃着杯子里的啤酒沫子,眼睛忽闪忽闪地眨了眨,冲杨卫帆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神色。
跟着他又对陈力泉说,“你听丫这么说呢,明儿该领证儿还是得领证儿去。”
这话把杨卫帆招急了。酒杯“当”的一声蹾在桌上,脸红脖子粗地说,“谁说胡话啦?孙子说话不算!今儿晚上我就开车离开京城!”
陈力泉赶紧劝。“杨子你急什么呀。有话好好说。你哪儿能这么走了,那不就砸锅了吗?”
可洪衍武却有点烦了,懒得惯杨卫帆这毛病,反倒更加嘲弄上了。
“切!你纯属抱着啤酒瓶子‘吹’呢。你自己想想,你跑了家里怎么办?你不要爹妈了?你这算不算流氓潜逃?别闹了,自己裤腰带没管住,那能赖谁啊!我现在倒真觉得你有点矫情了。特像个娘们儿!”
这气得杨卫帆当时喘气儿就粗了。而且怒目相向,看着就像要把酒瓶(卒瓦)洪衍武脑袋上似的。
可洪衍武呢,一点不怵,照旧该说什么说什么。
“你急你急!吓唬谁啊?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我跟你说的,也是推心置腹的心里话!难道我还蹿腾你跑啊?那才是对不起你呢。你好好想想。今儿到底还聊不聊了?你要再让我说,后面有更难听的呢。你要受不了,要么咱就打住走人,要么你赶紧动手给我一家伙!”
嘿,要说真是一物降一物。洪衍武这不管不吝的以退为进,反倒让杨卫帆彻底泄了气儿。一下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