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立刻就让白亚丽心里“格噔”一下,无比失落。
将近一个月以来的浪漫情怀和一切美好的遐想,就如同一个被人粗暴砸在地上的精美瓷器一样,四分五裂了。
她万万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有眼无珠,居然爱上了这样一个下流的人。
更恨自己没出息,莫名其妙的就对一个毫不了解的坏人动了心。
我真是有病!神经病!太傻了!
于是在一种极度厌恶,和莫名的怨愤中,她的观感全变了,忍不住大声呵斥起来。
“讨厌!我不认识你!离我远点!”
然后就立刻冷冰冰地把头扭到一边,看也不看他一眼了。
可偏偏这种坚定的拒绝还是没能拦住他。
这小子大概是个流氓老手,竟然死皮赖脸地纠缠起来。
在她耳边苍蝇一样的聒噪,什么“你别假正经啊?”“装不认识啊?”“瞧你盘儿多亮啊。”“放心,咱哥们儿有钱,下车一块玩玩去?”
一句句不堪入耳的流氓腔差点没把她恶心死。
这不但招来了他们旁边许多人的侧目,更让白亚丽分外委屈、羞恼,恨不得马上回到家狠狠地哭上一场。
而就在她不堪其扰,鼻子一酸,眼泪终于被气出来的时候,情况居然又有了新变化。
敢情又遭遇了一个急刹车,纠缠她的臭流氓似乎被他身旁的人撞了一下。
为这个,他就突然转头过去,带着不满辱地骂起一个穿军大衣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