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实如同看一只可怜虫般看向对面，不停地质问道。

“说白了，你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今天来到这里的是张三，你就是张三；今天来到这里的是李四，你就是李四！”

“你想过没有，如果把这个代号去掉之后呢？你又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发自灵魂的拷问，令对面假的赵诚实双眼变得空洞起来。

“你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

赵诚实摇了摇头，掷地有声地说道。

对面，假的赵诚实失魂落魄，斗志全无。

“我到底是谁？”

一声呐喊响彻整个空间，但是，没有得到回应。

假的赵诚实崩溃了，横剑自刎

赵诚实亲眼看着他自杀，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镜像原理并不能完美复制，就像自刎的那位，有着自己的思想，结果就这样死了；行尸走肉更不行，智力上的碾压最终也是同样的结果。

画面一闪，赵诚实重新回到水里。

身上传来的剧痛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好在过去了。

伤口已不再流血，全身的骨头叭叭作响，正在愈合的过程中。

赵诚实保持以手拄剑的姿势，整个人坠向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