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害到这般田地。
金银花“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又没疯,放着好好的人不当,跑去当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对了解你一点也不感兴趣。”
苏眠“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会胡扯。”
对于苏眠的怒意。
金银花回以微笑。
苏眠越气。
她笑的越灿。
“你没发现的事情多了去了。”
不差这一件。
苏眠“自从攀上白澈,你就开始张牙舞爪。狗仗人势的样子,真让人作呕。”
金银花“……”
说谁张牙舞爪。
说谁狗仗人势。
我不认。
金银花心里不接受这个评价,也就直接反驳了,一点也不客气,“攀什么攀。我爹是朝廷命管,重职在身,和白澈同朝为官。顶多也就差几个品级。你爹是干什么的,你忘了?和夏景明之间差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