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没说话,她的手使劲的按着脑袋,用了很大的力气,汗打湿了鬓间的头发。过了很久很久,刺骨的疼才逐渐消失。自始至终,她没有出手伤人。
疼是她自己的事。
她宁可一个人疼。
也不能伤他。
脑海中的片段,汇聚成一个很短的情节。她看着一脸担心的白澈,“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白澈“怎么突然问这个?”他想了一下,“十三岁那年,你把我从河里捞上来。”
那年他刚到京城,参加了一场诗会。
认真做诗。
拔了头筹。
本来是好事,却引起了几个世家公子的嫉妒。他们让人绑了他,扔到河里。
他虽然是在渔村长大,却水性不佳,手脚被绳子绑着,更是没办法动弹。任由河水吞没着他,眼看就要丧命。
她恰好经过,把他从河里捞起来。
她救了他的命。
金银花没说话。
原来方才想起的,是他们的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