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成亲,金银花提了正事,“宴请太多人好麻烦,感觉像是在耍猴,被一群人围观。我们成亲的时候,能不能简单一点。”
“嗯。”
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归根到底是她和他的事情。
他不会有意见。
都听她的。
正说着话,邀星突然闯了进来,“总算找到你了,你爹在街上摔伤了,现在在家,你快回去看看。”“什么!”金银花心里一慌,什么都顾不上问,赶紧出了画舫。
忧心如焚。
急冲冲的赶回家。
画舫上。
白澈看着邀星,“摔伤?”
提起这事,邀星就气不打一出来,“苏眠干的。”她本来在吉祥赌坊猜骰子,一连输了几局,觉得晦气就出来透透气,谁知刚一出来,就看到了苏眠。还没等她有什么反应,苏眠拦住了一辆马车,挥剑刺向马。
马痛的嘶鸣,往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