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怀南瞧见比芙蓉花还要艳丽的容颜,只见君骁站在窗外,伸出手来摘了朵芙蓉花,回过头来就瞧着怀南慵懒一笑。然后就瞧见房门被推开,君骁如同踏着春色而来,他来到床边俯下身子,将手中开的正艳的芙蓉花插在怀南的一头青丝中。
怀南觉得,此时自己的容颜许是糟蹋这朵芙蓉花,正准备伸手拿下,却被君骁给制止“人比花娇,但这朵芙蓉花衬得你气色好多了!”
怀南因为死里逃生,如今身子正虚,气色也有些憔悴苍白,这芙蓉花一映衬,让怀南的脸颊多了几分红润。
“你净会取笑我,我如今这副样子,可不埋汰这朵芙蓉?”怀南虽然这样说着,倒也没有坚持将花给取下。这些日子的想出,让怀南和君骁之间的气氛很是和谐,他们像是老友,像是兄妹,每日里打打趣也是常事。
君骁仔细端详着怀南的脸颊,哪怕怀南此时的脸颊带着狰狞的伤疤,可君骁瞧的认真,然后兀自点头“是埋汰了些,不过不是你埋汰芙蓉花,是芙蓉花埋汰了你!”
不得不说,君骁这话语哪怕是假的,也让怀南露出笑意来,毕竟躺了这么些时日,听着好听的话语,总是让人心情愉悦。
知青瞧着这两人间和谐的气氛,悄悄的退了出去。当房门关山的时候,知青就瞧见府中小婢女投来好奇的目光,知青不由失笑,如今这相府内这怀南都成为众人心目中最为神秘的存在。
“如今,外面是什么情况?”怀南询问,她这些日子从未询问外面的情况,她既然应了君骁就不会让南砚祁知道自己还活着,只是心里还是很担忧,也特别想知道南砚祁如何,明州如何,南苍的局势如何。
君骁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月光纱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是想知道祁王的近况吧?”
怀南也不否认,这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君骁也知怀南的心思,虽然心里不甘愿,但还是开口说道“祁王如今亲临战场,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杀逸军更是如同砍菜!凶名远播!且由着祁王带领的帝兵如今势头凶猛,让逸军呈现败退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