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初将话筒拿的远离了耳边,等话筒那边渐渐平静了,他才把手机拿近,继续说“谢谢邓总了”
邓凡无奈“罢了,在深圳站稳脚跟之后,把那姑娘带过来给我看看,怎么着我也算是你师傅”
“一定。”
程易初挂了电话,心里暖融融的,邓凡对他的信任,让他拥有了这些年在业界杀伐果断的勇气,正如邓凡所说,他是他的师傅,是他这些年在外最亲近的人。
媒体和报纸都说程易初是律界奇才,但程易初知道,他背后那个愿意为他渐渐敛去光芒,撑着他前行的人,才是铭刻在律史上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程易初神龙见首不见尾,每天起的比顾真还早,回来的时候顾真已经睡下了。
早饭程易初会为顾真做一份,晚饭顾真同样给程易初留一份。
他换下来的衣服,顾真顺手帮忙洗了,屋子里的垃圾,程易初顺路走的时候丢了。
顾真不知道程易初在干嘛,她只知道,每次她夜里醒来喝水的时候,会听见程易初还在很小声的打电话。
也许过去的五年,他就是这样过的,所以才能换来现在的成就。
半个月之后,顾真看见鸿洲科技公司对面的那栋写字楼似乎开始挂牌,据丁建州说,那栋楼价格与鸿洲科技的写字楼一样,当初开发出来,放到现在也没几个公司买得起。
如今这是卖出去了
顾真驻足在自己办公室窗前观望了一会,然后看见泰产律师事务所几个大字一点一点吊到楼顶。
而她的办公室正对面的写字楼里,同样窗口,有个男人冲她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