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的字写得很锋利,完不像是个少女的笔法,倒颇具气势,程易初拿起习题册,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他打电话给唐果:“上次你说,可以帮我介绍一份做律师的工作,现在我想去面试。”
电话那头是欣喜与雀跃,电话这头却是平静到悲伤的脸。
程易初大约明白了顾真那个吻的意思,是期望,是再见,但绝不是爱。
昨天刘广惠送来题册的时候,程易初忍不住问:“小惠姐,你说顾真她到底喜不喜欢我?为什么我有时候觉得她很近,有时候又觉得她遥不可及。”
刘广惠只是淡淡道:“你们现在的缘分还不够。”
现在还不够,所以又要继续等多久呢?
程易初不怕等,他没有追随顾真上了火车,也没有再纠缠,那个吻,就当做暂停键,给他希望,给他动力,他怕纠缠下去,便连最渺茫的希望都没有了。
他不想亲手打破,所以选择装傻。
电话铃声响了,竟是顾真的母亲陈素云打来的:“晓磊,真真寝室电话打不通啊,你帮我盯着她把那些中药吃完啊。”
“哦,好。”
既然顾真还没和家里人说,程易初就不去拆穿了。
陈素云很满意,她就是想通过这件事情促进程易初和顾真的关系,都是一个村的,知根知底,虽说以前程晓磊是个小混混,不过这几年人家回来之后可真是变了样,英姿飒爽的,站在自己女儿真真身边,一点也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