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这事儿咱也不现在了,先让你身体恢复正常了,才能开始解毒,否则你顶不住,到时候价钱另算,信不信随你。”穆小双写完最后一笔,这才站起来说。
拓跋宇用力眨了眨眼,算是同意了她的说法。
“这是给你疗伤的酬劳,要是没问题的话,就按个手印,我继续给你治,要是不同意,那我让长风送你出府,爱找谁找谁。”穆小双拿起那张写了字的纸,在拓跋宇面前晃着。
拓跋宇看着她,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他虽然现在醒了,但经脉全断,血流的太多,其实也就吊着一口气,话都说不出来,别说出府,怕是挪动分毫都有可能死翘翘。
“看不清是吧,那行我给你念念,免得日后你说我忽悠你。”穆小双大方的说着,展开那张纸开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