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小乌龟,被困在了身上的龟壳之中,不能动弹。
“唉。”
吃饭的时候,盛如曦故意叹气,却又什么都不说,引得旁边的女佣频频瞩目。
“夫人,这是怎么了,是今天的饭菜不合口吗?”
一个领班鼓起勇气上前问道,她的语气还有几分不确定,生怕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刘姐,你说人的自由到底是以什么定义的,好不容易经济独立,脱离父母,最后还要受到家庭和丈夫的管制,这就是自由吗?”
她故作深长的道,一番话叫人听得云里雾里。
刘姐自然有些难答上来,她有些为难的道“夫人啊,您可别跟我说这些哑谜了,我可听不懂啊。”
虽然刘姐的文化素养不错,但是这种没头没尾的话,还是让她有些难以回答。
陆行琛听到后,放下筷子,那声音微微有些大。
盛如曦瞬间便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她连忙靠后,躲在椅子上,手上还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老公,你能不能轻点,我都要吓死了。”
陆行琛“……”
他每次训斥这人都要遭到盛如曦各种各样的对付,倒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今天,难道是走柔弱路线的?
“老公,您怎么了,刚刚感觉很生气的样子,是我哪句话不对了吗?”
“老公,您怎么不讲话,我有点伤心,是不是我的问题?”
“老公……”
“停。”陆行琛终于有些受不住。
他连忙叫停。
脸上还带着几分微微惊恐之色。
见到陆行琛这幅表情,盛如曦心中多了几分笑意,面上却不显。
看来自己这个模样,的确是把陆行琛给恶心到了。
“昨晚上为什么坐方子骞的车回来。”
他重复问了一遍,被自己打断回答的问题。
盛如曦这次学聪明了。
“那是我让安岳送方子骞之后开着他的车回我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