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单单看文辛月经营的那些东西就能知道,没有一定的力量,经营不了。
小到符纸,大到阴尸,就没有文辛月不卖的东西,那些东西,每年的交易额,是一笔无法想象的数字。
不说别人,只是我一个人,这大半年已经给文辛月带来数百万的流水。
在我看来,我这还只是小头,真正的大头,是那些大老板带来的。
比如某个地块要开盘,事先肯定要找风水师看风水。
看风水,不是单存的看,需要调整。
调整的过程,说道就多了,需要的东西也就多了。
而需要的这些东西,很多都是在文辛月那里采购的。
这种手段,这种能量,一旦要对付谁,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我在吹牛逼?”
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邹凡宇笑着问道。
“没错!”我点头确认。
我很担心,邹凡宇嘴上说一套,实际上做得是另外一套。
邹凡宇求的是我体内的那几位仙家,而不是无为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文辛月并不冲突。
万一他和文辛月各取所需,我哭都找不到调。
“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的!”
邹凡宇擦了擦嘴,说道:“她管不到我,也威胁不到我,更不敢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