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颊下陷,很瘦很瘦,眼睛异常的亮,透着一股带着疯狂的兴奋。
“院长呢?”
看到我,男人一愣。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院长就不在办公室!”我摇摇头说道。
男人皱眉看了看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我一口叫住男人,男人转过身皱眉问道:“有什么事吗?我很忙!”
我走过去,意外发现,男人的前胸上有一个铭牌,铭牌上有医生的名字,这男人的名字是:葛存东。
这让我很惊诧,我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他,上个月,葛存东因为胃癌死于二院。
葛存东死的时候已经瘦的脱了相,只剩一层皮,现在的葛存东要好很多,虽然还是瘦,但起码有人样。
“我想探望一下王玉霞,之前碰到的一个护士说,想要探视五楼的病人需要院长批示,葛医生您看,院长现在没在……”
我收起惊诧的表情,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话说到一半便被打断,葛存东摇摇头道:“这个我也帮不上忙!”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皱皱眉,没说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葛存东,和那个实验脱不了关系。
又等了一会,陈东还没回来,我等不了了,带着七七从房间走出,顺着三楼拐角处的楼梯上四楼。
北山精神病院内的病患,五楼的三位最严重的,四楼的次之,但在我看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除了五楼,其他四层楼的病人处于同一个层次。
其实关于北山精神病院,有一点我很想不通。
北山精神病院的原址是一座寺庙,这座寺庙是建在一个阴眼上的,有高僧大德,用自己的肉身制成了肉身瓮,镇压阴眼。
寺庙拆除后,肉身瓮也被挖出,阴眼暴露出来,后来为了堵住阴眼,往里面填了很多四牲。
即便如此,也只是暂时镇压。
认真算起来,我进入北山精神病院三次了,可我愣是没找到阴眼在哪里。
这有点不对劲,阴眼至阴至邪,我感觉不到阴眼的气息还算正常,可七七为什么也感觉不到呢?
带着一丝疑惑,我和七七来到四楼,刚上四楼,便看到一个护士在走廊里冷着脸教训一个病人。
病人如同小学生一般靠墙立正站着,挺胸抬头的,嘴瘪着,眼里噙着泪水。
“你的药吃了吗?”
护士的声音很冷。
病人瘪着嘴,没说话。
“这是第几次了?”
护士沉声问道。
病人依旧没回答。
“你怎么和我说的,如果再有一次,你会怎么样?”护士的声音陡然加大。
听着护士的三连问,我下意识放轻脚步,走到护士跟前,看清楚那张脸,我才发现,这个护士我认识,她是吴玉凤。
我对于吴玉凤的认知很模糊,我们虽然见过两面,但她本人是什么性格,我不熟悉。
之前那次见到她时,她已经被折磨的疯了,性格完全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