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老九便开始墨迹。
“不知道!”
我摇摇头,说道;“别想了,先吃口饭,吃完饭去下一个房子!”
“行吧!”老九晃了晃脑袋,不吭声了。
忙了一天,我和老九还没吃上一口正经饭,我给文辛月打了一个电话,一是告诉她薇薇超市的问题解决了,二是让她把另外两个房子的钥匙送过来,顺便一起吃个饭。
结果就是,我和老九蹭了文辛月一顿饭。
剩下的两个房子,都在城北的平房区。
城北也是棚改区之一,据小道消息说,拆迁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但这东西谁也说不准。
两个房子的面积不大不小,一个八十平,三间房,一个六十七平,也是三间房。
两个房子的面积,只算了住房,没算院子,算上院子,各能多个三十多平。
两个房子其中一个死过人,户主喝农药死在家里,另外一个房子没死过人,但是家里怪事频出。
比如孩子经常在晚上看到家里来了一大群人,比如半夜有人敲门,比如好端端的地面开始向外渗血。
死人的房子,成为凶宅也就是这几年的事,自打户主死在家里,家里就开始不对劲。
没死过人的,有问题有年头了,最近几年越来越厉害,实在住不下去了,户主才决定卖房子搬家的。
“哥,先处理哪一个?”老九看完资料问道。
“先易后难,先处理喝农药自杀的那个!”我说道。
喝农药自杀的那位姓张,叫张铭,自杀时六十三,半身不遂,瘫在了床上。
张铭年轻时好酒,每次喝多了就打媳妇,打孩子,孩子十岁那年,媳妇和他离婚。
离婚后,张铭的酒喝的更甚了,对孩子也是不管不问。
老了后,报应来了。
张铭喝出了脑淤血,瘫痪在床。
张铭的儿子也不是不管,话也说的很明白,直接告诉张铭,是你生的我,我身上流着你的血,血缘上的关系是切不断的,但也仅此而已,我和你之间没有感情。
养你,只是按照法律上的规定尽义务。
扔下这番话后,张铭的儿子再也没出现过,按月给钱,还雇了一个保姆照顾张铭。
可谓是仁至义尽。
但张铭受不了啊,这个人怎么说呢,应该是嚣张了一辈子,临老临老,瘫在了床上,再加上保姆对他有些苛刻,想不开自杀了。
自打张铭自杀后,房子就开始不太平。
一到晚上,就能听到张铭喊着要酒的声音。
张铭瘫痪在床后,过得很惨。
张铭得病以前,一天要喝三顿酒,早中晚各一顿,每顿最少半斤,喝了一辈子酒,临死前三个月,一口酒没喝上。
还活着那阵,张铭经常和保姆吵,找保姆要酒,保姆不给,他就骂。
他死后,房子内传出的声音就是他骂着要酒的声音。
在我看来,张铭的自杀,很可能不是活够了,而是喝不到酒,他是被酒瘾逼死的。
“这逼,和我爹挺像的,酒蒙子一个!”老九吐槽道。